写在长篇纪实历史校园网络言情编年励志……小说――《路过幸福》前的话
人类一思考,上帝就发笑。
但是没办法,再一次让上帝发笑了。
换了新的单位已经半年了,从曾经的每天忙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,变成了有时会闲得不知道该干什么,反差如此之大,竟然让我在一开始会觉得是在做梦。
做梦,真是在做梦,有的时候从梦魇到梦幻好像只需要一步。
新的单位说新也不新,那里是我进入公务员的第一个部门,不过,人员已经换得差不多了,好在我呆的科室人员变动不大,都是老朋友,很快就混熟了。但不久我发现,熟归熟,部门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。于是乎,开始尝试着寻找朋友和上级这两者的尺度,这是个技术活,高难度的。
回到现在的单位没多久,我开始发现自己在基层五年没有白待,回想起刚到这个部门的时候,还只能是做一些类似于复印、剪报之类的打杂的活,而现在一上来就开始上手,看来五年的干饭没有白吃,五年的墨水没有白喝。
我曾经有过一些梦想,有的实现了,有的正在实现,有的离实现遥遥无期,其实梦想就如同鸡肋,食之无味、弃之可惜,这种圆梦的过程一点也不快乐,当这种梦想与你的现实生活、物质利益没有关系的时候,更是让你感到极不舒服。我总是觉得我在抡起皮鞭抽自己,这种自虐的做法在逼迫自己离现实越来越远。
年轻的时候崇尚理想,鄙视世俗,现在都反过来,是不是不年轻了?
还是说梦想吧,我不管它叫理想,因为不是那么理智,因为很多都是不可为而为之,说梦想更确切,当然,这样说的另外一层意思是,兄弟,咱也低调点,别动不动就国家、人民的,不就是自己那点小情小调嘛,瞎咋呼啥!
也是啊,梦想破灭好歹还有点念想,理想破灭估计就得杀生取义了。咱这觉悟好像还差点。
越说越远,还是回到正题,最近梅雨不走,心里又开始长毛了,前年长毛,结果鼓捣出一个翻唱大赛,又是唱又是闹的,那个夏天过得还热闹。今年长毛,好像又要弄点啥来做做?于是乎,在一个燥热烦闷、电闪雷鸣的夜晚,我被一道闪电猛然惊醒,就再也难以入眠,于是乎,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后半夜,我又开始倒腾自己那点破事,天亮之后,我打着哈欠对同样打着哈欠的老婆说:“亲爱的,我准备写小说了!”
很遗憾,当时我没搞清楚老婆张圆了的嘴是因为惊讶还是因为打哈欠。
其实,这部小说早就列入了我的下一个五年计划,题目早就有了,当然,是剽窃曾经也是文学女青年的老婆的,《路过幸福》。内容也早就有了,当然,也是剽窃曾经也是文学女青年的老婆的生活经历,描写我们的高中、大学和工作,不剽窃不行啊,认识老婆16年了,如果她的经历不是我的经历,她岂不是要跟我没完?
按照老婆的要求,这部小说要写成70人的编年史、奋斗史,一开始我也是雄心壮志,但是准备了几天下来,发现我能写的只是我的堕落史。我不会写故事,从最近我给我的孩子做胎教讲故事就发现了,要命的是,我更不会编故事,常常是编着编着就成了回忆录,我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拔光,还是自己拔光,这种高级自虐的行为需要一定的修养。
我一度想放弃,但是,骄傲使人进步,以文学青年自居的飘飘然促使我继续向自虐的更高境界更进一步。不知不觉中,我居然已经开始动笔编框架了,更为要命的是,一向对我实施打压政策的老婆这次居然没有任何行动,反而是以基本冷眼旁观,偶尔主动参与的姿态纵容我的不知天高地厚,我就如同温水中的蚂蚁,等我觉得水温热的时候,我已经无力了。
这个故事再次告诉我,面子思想害死人啊!
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,完全是我咎由自取,对于文化青年残存的崇拜,对于自我能力的错误估计,对于理想注意的盲目信仰,以及面对物质生活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错误心态,我在众多的偶然中必然地走到了这一步,除了就范,别无选择。
下午在msn上和同学说,想想十几年前的理想,现在已经是面目全非了。
再过十几年,我还会这样说吗?
路过幸福,是一个结果?是一个过程?还是一个宿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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